
问你一个问题啊,你对于和尚是个什么印象呢?近两年来,全世界的寺院一塌再塌,先是韩国的顶流雪靖法师,整出了一个狠活,被人曝出和多名女性有特殊关系,气的韩国88岁的高僧绝食抗议,日本的僧侣在禁欲课堂上,连续骚扰了十四位女性,他给出的理由是我的火气很大,现在我感觉非常的私密马赛,泰国的僧侣因为被仙人跳所以报警,结果警方调查之后发现,至少有9名僧侣,都和这位女性发生了关系,然后遭到勒索,至于少林寺的住持释永信,在这个方面更是响当当的响当当,可以说是做到了样样俱全,南传也好,北传也好,顶流也好,末流也好,关于僧侣的问题如此这般、由来已久,很多人的心里早已不言自明。

那我们印象中佛门净地,为什么会出现今天这样的局面呢?他出现的种种问题和神奇的印度,和印度的神话,是不是存在什么微妙的联系呢?今天我们就来聊一下这个问题。
这部神话剧叫作众神之神,一共是820集,这一部叫作除障者伽内什,一共是1028集,这一部叫作拉妲奎师那,一共是1145集,在印度神话中,像这样能够拍出百集剧情的角色,至少也得有着二三百个,而且关于他们的故事,迄今为止还在不断地更新,我们之前说到过,这些神话故事,就是婆罗门控制印度的手段之一,那具体是怎么个控制法呢?我们举个例子啊,我们小时候都有这样的经历,如果有一位同学,拿出了一个变身器玩具,那周围的小朋友,就会自然的对他产生崇拜的感觉,每个人都有过COS的经历,都说过像洗袜、熟啦,等奥特曼专用的口音,都模仿过动漫中人物的经典动作,而在我们模仿的时候,脑海中那些崇拜的对象,就会和自身,就会和眼前这位拿着变身器的同学,产生了一种极其微妙的联系,其实这个就类似于古代的祭祀。

说到这里,就不得不提到COS界的一位传奇人物,他的绝招就是COS上帝,同样在印度的神话中,每个天神也有着各自的服饰、妆容、口音、动作,祭司通过在祭祀仪式上,模仿神话中人物的特征,就会给人一种天神再临的感觉,百姓普遍都惧怕生老病死,说不清楚为什么会出生?为什么会衰老?为什么会生病?为什么会投胎?婆罗门当然也说不清楚,但婆罗门可以强行的说清楚,他只需要模仿神话中,生命之神、衰老之神、长寿之神,和死亡之神的行为,就可以为百姓制定他们所认为的真理,这个真理叫作种姓制度,这个真理也叫做业力和投胎,同样对刹帝利国王来说,就算是你不担心生老病死,那祭司这里还有风神、雨神、雷电神,水神、火神、战争之神,总有你需要的一款。

如果你没有祭祀,那出现了灾害就是你的问题,如果你祭祀了,那出现了灾害也是你的问题,因为你还不够虔诚,所以在这种情况下,婆罗门只要垄断神话的创作权、解释权,就可以轻松拿捏印度社会的各个阶层,按理来说我给你一点信任,你给我解决心理的问题,这个就是所有崇拜的本质,但问题就是,婆罗门他过界了,祭司阶层的大缺大德,还不完的恩情,玩了命的压榨,引发了印度社会的一场思潮,有不少人突然发现,婆罗门非但没有解决他们的问题,反而婆罗门变成了那个最大的问题,于是有一些人,就想着越过婆罗门来解决痛苦,而僧侣,就是他们其中最为重要的一个群体。也就是说僧侣出现的原因,并不是为了烧香拜佛,恰恰是为了反对迷信,反对偶像崇拜,而且他们提出的方法也非常朴素。

为了打破婆罗门阶层的垄断,不管是耆那教还是佛教,都对种姓、业力、轮回的概念,进行了重新的解读,达利特会痛苦,婆罗门也会痛苦,所以业力和种姓无关,所以贱民也可以参与轮回,这里也就有了众生平等的观念,那这个时候问题就来了,百姓之所以会相信婆罗门,主要是因为婆罗门对他们的苦难,给出了一种听起来不太合理,实际上也不太合理的解释,那僧侣是怎么解释这个问题的呢?他们认为要通过思考和实践,经过思考之后,他们认为,生老病死的痛苦是无法解决的,但人们痛苦真的是因为生老病死吗?不是,而是因为人们抗拒衰老、惧怕疾病,因为爱恨、别离、自责、比较,求而不得、欲壑难填、心胸狭窄,和愚昧无知的情绪,那这个时候问题就来了,既然苦难是无法避免的,那我们能不能够通过思考和实践,来调整这些多余的情绪呢?

通过思考来总结问题制定戒律培养定力,然后在实践中遵守戒律、加入僧团、托钵乞食,所有人通过相互监督的方式,能否克制这些多余的情绪呢?说到这里,不知道聪明的你有没有发现,他是重实践而不是重理论,但在现实的世界中,人们的苦难复杂多样的,比如说有些人说对钱没有兴趣,越是有钱我就越是难过,但是说归说,他就是不能捐出去,有些人说自己过得很苦,苦的自己都不想过了,但是看到僧侣的戒律之后,他又觉得你这是不是有点过于苦了?对绝大多数的百姓来说,他想要解决痛苦的方法,是想找个婆罗门的神来拜一拜,想让欲望来狠狠的压榨自己,而不是通过思考,更不用说实践,更不用说什么严格的戒律,我要是真能做到思考和实践,那还至于让婆罗门骑在头上吗?要是完全做不到思考和实践,那还怎么遵守严格的戒律呢?

也就是说,他天生就带着一种精英化的倾向,这种精英化不是说他有多难理解,而是他很难付诸于行动,所以在这个时期,虽然僧侣倡导的是众生平等,但真正愿意成为僧侣的,反而是婆罗门刹帝利这些贵族,这里有个比较典型的案例,说出人生全是痛苦的叔本华,还没成年就继承了巨额的遗产,他认为僧侣的方法确实可以解决问题,但他依然还是过着奢靡的生活,他说只有禁欲才能获得快乐,但他禁欲的方法是,找了个女朋友叫作卡罗琳,认识个女画家叫作弗丽达,谈了个柏林的少妇,又看上了德累斯顿的女仆,以及一些女店员和舞女等。那既然是一门自修的学问,他为什么还会覆盖整个印度,而且还传播到了世界各地呢?主要因为出了两个人物,第一个叫作阿育王。

孔雀王朝,是印度历史上非常特殊的一个王朝,他的创立者叫作旃陀罗笈多,为了避免婆罗门的一家独大,在创立之初,他采用的就是以世俗王权为主导,和多元宗教共存的模式,尤其是旃陀罗笈多,为了践行自己的信仰,更是在耆那教的指导下直接退位,然后绝食至死,但是这种统治模式,到了第三位君主阿育王时期,就遇上了一个严重的问题——印度统一了,由于前两位国王,武德过于的充沛,而阿育王本人精通杀伐,据说可以和狮子搏斗,所以在他即位之后,孔雀王朝开始迅速的扩张,没过多久就删除了割据势力,成为了印度首个大一统的帝国。治小国可以凑合着来,但治理大国,尤其是治理印度,只要一凑合,那随时都有可能原地裂开,所以他急需建立一套完备的制度,让治下的百姓,产生对于帝国的认同。

如果采用婆罗门的规范,婆罗门表示底层的百姓都不是人,婆罗门才是国王的亲爹,如果采用耆那教的规范,耆那教表示不活才是最好的活法,国王更应该要以身作则,不管是婆罗门还是耆那教,他都带有着一种极端的态度,非但不能提供稳定的社会秩序,反而还要加剧国内阶层的对立,于是在这种情况下,阿育王就把目光放在了僧侣的身上。首先僧侣团体规模很小,而且很穷,大多数都没有什么财产,就算你再怎么扶持,他也不会出现割据的风险,不至于突然就做到了国王的头上,其次僧侣讲的东西现实,他倡导的是不杀生、不偷盗、不妄语,和善待父母、尊老爱幼,和积德行善一类道德上的观念,既没有种姓的差别,普通人也比较容易理解,于是在一统之后,阿育王突然就开始变得不善杀伐,转头成为了佛法的守护者。

他在全国各地的行省,都派遣了一个叫作正法官员的职位,由他们负责向百姓传播,将佛教的理念,变成了一套完整的社会规范,全国各地都开始大规模的修建寺院、供养僧团,免除了僧人徭役、赋税,为僧人提供稳定的生活保障,在这个时期,僧团规模呈爆发式增长,但是一门精英化的学问,在大众化之后,由于大众的本质,难以做到抽象的道德自律,而这就造成了一种抽象的局面,从僧人群体上来说,之前想要成为僧侣,需要遵守严格的戒律,现在不需要苦行,甚至无需劳作,就可以保证自己衣食无忧的生活,大量压根就没有想过遵守戒律,甚至不知道什么是戒律的人,都开始成规模的加入僧团,就连不少婆罗门也选择了剃发为僧,之前吃饭主要靠要,后来想要靠买,现在主要靠抢,未来还要靠放贷,这还不是最为严重的问题。

对于平民百姓来说,我为什么要做到积德行善呢?这对我来说有什么好处呢?阿育王意识到,当道德要求无法落地的时候,最好的办法就是神秘化,你不能用讲道理的方法来约束百姓,你得告诉告诉人们这里有个天神,是天神让百姓这么去做,他必须得具有神秘性,这种神秘性才能满足百姓的期望,于是在即位的第十七年,阿育王发起了华氏城结集,首先安排了大量的官员,进入了僧团的内部,负责具体的整治和清理工作,然后又将释迦牟尼本人神化,开始大规模的修建佛寺佛塔,把佛陀的舍利,分送到了各地供奉,把抽象的道德自律,转化为具象,但又功利化的神秘崇拜,积德行善是为了福报,参拜佛塔是为了福报,那供养僧人算不算福报呢?捐赠金银算不算福报呢?显然僧团的腐化和供养僧团,完全就是两个相悖的问题。

阿育王想要通过僧侣,来维持王权统治的合法性,两者的高度绑定,导致官员对于僧团的治理,已经严重威胁到了王权的地位,无奈之下,阿育王只能不断提高僧团的地位,甚至又把种姓制度给拿了回来,这一切的问题,在孔雀王朝覆灭之后戛然而止,在失去国王这个绝对权威之后,南传的僧团直接原地裂开,分裂成了二十多个不同的教派,每个教派都各抒己见,辩来辩去,针对戒律和教义相互的攻击,北传的更不用说,在神秘化的道路上越走越远,百姓既然喜欢求神拜佛,那就给他们创造更多的神佛,释迦牟尼从一开始的觉悟者,变成了之后印度之王、世界之主,再到宇宙的主宰,咒语和巫术大行其道,百姓如果解读经典,那你这就属于是破坏佛法,僧侣和僧侣之间也相互诅咒,互相斗法,变得与之前的婆罗门别无二致。

按照来说这种对内分裂,对外腐化的僧侣团体,对于婆罗门祭司来说,已经完全丧失了他的先进性,而接下来一个人的出现,还真的解决了这个问题,这个人叫做龙树。
不知道大家有没有发现,从开篇一直到这里,我们没有提到过一个专用名词,为什么要这样呢?龙树认为,所有教派争执的戒律细节,教义分歧,都不是绝对的真理,不管是人事物法,都是因缘和合而生,没有其固定自性,所有的一切都是空的,包括这些概念也是空的,我们从本质是空的事物上,看到了空的本质,所以这种空也不是完全的虚无,他应该叫做假有,这就类似于如来一样,他来了吗?如来,真的来了吗?如来,到底来没来?如来,是有还是没有呢?如有、假有,听起来可能有点抽象啊。从历史的角度来说,空这个概念,首先是解决了各派的争端,你们不要再打了,一切都是空的,所以僧侣的目标应该是悟空,那怎么才能悟空呢?无我就是悟空的最好办法,什么才叫作无我?怎么才算是无我呢?做利他的行为,也就是普度众生、众生平等,这里比较抽象啊。

普度众生不是为了要利于众生,而是为了要践行空的理念,也就是说帮助他人是一种自然的行为,帮助他人本质上是在帮助自己,我们举个例子,比如说现在有两个人,其中A劝B说你要吃素,你得爱护动物,那这个时候谁的境界更高呢?显然是B,因为A之所以会这么说,无非就是有着两种想法,第一,他是把吃素认为是真理,这就陷入了对于真理的执着,第二,他认为吃素是为了B好,这就陷入了对于我的执着,我认为就是好的,而自己吃素也不是为了爱护动物,而是为了要领悟这个空性,所以自然而然就爱护了动物,他是对于自己的要求,而不是对于别人的要求。这个空性无关于善恶,而是一种完全的利他行为,因为利他,所以我才不会想着我,于是也就有了无我,是利他让我认识到了无我,而不是我要去劝别人利他。

也就是说龙树瓦解了,佛教被统治者所利用一面,又重新把内部的分裂、外部的腐化,这种空谈多于实践的现状,给重新拉回到了实践之上,你得要去做,一个人活不下去了,找到僧侣要十万救急,那僧侣要不要拿出十万呢?他需不需要考虑,这个人是不是需要十万?是不是要拿着十万去做坏事?等等诸如此类的想法呢?他不需要,他只需要拿出来就可以,因为僧侣不是为了别人,而是为了自己,利他是为了自己的悟空,于是在悟空的过程中,利他就变成了一种自然而然的行为。在这套标准之下,真僧假僧,空话实践,到底是为了从中牟利?还是为了真正的无我?这一切都变得显而易见,但更显而易见的是,龙树的想法是好的,但让僧侣们给执行坏了。

教派想要发展壮大,需要的是迷信,需要的是百姓无理由的相信,而龙树却和释迦牟尼一样,想让僧侣去实践,想让百姓去思考,这显然是一个悖论,吃苦是不可能吃苦的,这辈子都不可能再托钵乞食,只能再编编神话,骗骗百姓这个样子,按理来说就算是这样,僧侣团体也不至于消亡于印度,无非就是活成了从前的模样,那他为什么会几近消亡呢?因为婆罗门里出来了一个大能人,他叫作商羯罗。

商羯罗敏锐到意识到,僧团的分裂已经成了大势所趋,上层精英开始没日没夜的辩经,理论上越来越高深,脱离了群众,实践上越来越低端,破坏了群众的根据,而在下层大众化的方面,僧侣越来越崇尚神秘化,搞出了大量的神话传说,不同的崇拜对象,也分别有了各自的功效,但是对于婆罗门,这个已经玩了几千年神话的教派来说,僧侣的神话属实有点不够看了。于是在这种情况下,商羯罗提出了梵我合一的概念,他是顺着僧侣的思想,承认世界确实是空的,世间的一切都是幻象,但在这个幻象的背后,他还有一个终极的存在,他叫做梵,世间所有的一切都是梵的化身,婆罗门的天神是梵的化身,祭司和百姓也是梵的化身,所以大家都是平等的,我们都是梵的化身,别看你是达利特,实际上你也是婆罗门,别看我是婆罗门,实际上我还是婆罗门。

我们是在精神上,那个终极真理的层面平等,但在现实世界还是种姓制度,为什么还要搞种姓制度呢?因为如果没有种姓制度的话,下辈子你怎么成为婆罗门呢?那你这辈子的苦不是白吃了吗?如果没有种姓制度的话,那是不是我随便压迫你,都不会受到业力的制裁呢?所以种姓制度,恰恰才是公平的体现,别看我现在压迫你,那我下辈子就废了,别看你现在吃苦,其实你下辈子就好了,下辈子你就是我了。在大众层面,婆罗门教又进行了更加世俗化、仪式化的改造,比如说湿婆派和毗湿奴派,又在自己的神话系统中,增添了大量的天神,他们的功效涵盖祛病、消灾、求子、丰收,商羯罗敏锐的意识到,百姓需要的是一个期望,既然众生平等是一个期望,那凭什么梵我合一种姓制度,就不能是这个期望呢?

对于世俗精英来说,你不用出家、不用抛弃种姓和身份,只要老老实实做瑜伽、搞祭祀,就能不断地进行梵我合一,既不用改变他们原有的生活,也能够保住他们世俗的特权,最主要的是百姓还极为的推崇,那还有什么理由供养僧侣呢?于是全印度几乎所有的王室、地方领主,都开始转向扶持婆罗门教,切断了对于僧侣的赞助,当然有一个王朝除外,他就是波罗王朝,当然波罗王朝之所以还供养僧侣,主要是僧侣,为了和婆罗门竞争,也进行了一场改革,发展出了一个金刚乘,主打的业务从烧香拜佛,变成了即身成佛,婆罗门不是能让你来生解脱吗?我们能让你原地解脱,立刻成佛,那具体是怎么成呢?首先编写出大量的神话故事,然后在灌顶,或者是祭祀的仪式上,通过观相、身形、咒语,来模仿神话中的人物。

比如说孙悟空,如果我熟读了西游记,了解了孙悟空的一切之后,然后我再穿上孙悟空的穿搭,拿上一根棍子,嘴里念诵妖怪哪里逃,俺老孙去也,如果在这一刻,我的思想和书中的孙悟空没有区别,心里真的产生了降妖除魔的想法,那我是不是就变成孙悟空了呢?听起来可能有点熟悉啊,等于说绕了一大圈,僧侣又变成了新的婆罗门,搞出了一套比婆罗门,还要婆罗门的仪式,国王通过灌顶的仪式,被认定成为了世俗的转轮法王,上师通过给国王灌顶,变成了新的婆罗门祭司。结果很明显,僧侣确实得到了王室的捐赠,重新有了免除赋税、铸密造像的权力,但问题就是此时的僧侣,和婆罗门有什么区别呢?

在古代的印度,其实并没有印度教,或者说婆罗门教的概念,所有婆罗门教,都是对于印度各类教派的一个统称,如果僧侣和婆罗门没有任何区别,那佛教不就是婆罗门教的支派了吗?在当时的百姓心里也这么认为,而在这种情况下,玩了几千年神话的婆罗门,又给了僧侣团体致命一击,直接把创始人,定义成为了毗湿奴的化身,从印度的神话传说上,把佛教给变成了一个支派,此时两个教派最大的区别,就是在与僧团制度上,佛教还有着僧团制度,还有着一套组织架构,只要团体和团体之间有明显的分界,那僧侣就不可能被婆罗门同化,但很快就不明显了。

12世纪左右,最后一个庇护僧侣波罗王朝,在外来的军事威胁的迅速衰落,以卡尔吉为代表的伊斯兰军事力量,直接摧毁了印度佛教的核心载体,那烂陀寺、超戒寺、飞行寺,这三大最高的学术和修行中心,先后被军队攻破、焚毁,僧团四散而逃,海量梵文经典、密教的典籍被付之一炬,面对来势汹汹的入侵者,婆罗门的祭司,转头就把伊斯兰元素,给直接吸收进了印度神话,告诉百姓这也是我们的神啊,这怎么能叫侵略呢?这是我们的神来解救我们了,除了这种灵活性之外,更重要的是,婆罗门不需要学习多么复杂的知识,不需要什么道场,不用专门的培养,他出生就是一个婆罗门,所以僧侣的团体几近灭绝,而保存下来的婆罗门,就彻底吸收了残存的信众。
说了这么多,我最后想说的是,当我们踏入金碧辉煌的寺院,看到被万众敬仰的光环时,我们透过光环,看到的那一片佛门净地,从来都不在功利交换的祈福里,他藏在我们克制欲望的坚守里,藏在每一场直面自我的思考中,向内自省,自己的心中,就会升起一片真正的净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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